就这一趟活,一个月的钱都挣回来了。
马车内,心喜小声地对景琦瑜说道:“景姑娘,师傅不是好人吗?”
景琦瑜点了点头,随即问道: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心喜一脸疑惑地说道:“我就是想不通,她刚刚分明还很担心沈姑娘,还热血的救了她,怎么转过头就开始跟咱们坐地起价,想多要钱呢?”
景琦瑜勾了勾唇,轻声地说道:“这不是挺正常的,他跟我们一起救了沈姑娘,说明他心地善良,但心地善良的人也要生活是不?为了生活的讨价还价,可以理解。”
心喜若有所思,想了半天,哦,没想明白。
不过,景琦瑜的话音顿了一下,又道:“可以理解,但绝不答应。”
这句心喜听明白了,又低着头抿着嘴笑。
马车在医馆的门口下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了,整个街道漆黑一片。
景琦瑜带着心喜下了车,沈燕也跟着下了车。
这一路上,她心中都颇为担忧,越是到了洋县,她就越忐忑,生怕自己会被随时赶下车。
直到看见了第一医馆的牌匾,沈燕才终于放下了心,她立即道:“景大夫,我觉得我头晕的厉害,可能需要看个大夫。”
这可不巧了,医馆门前要求医,大夫面前喊大夫。
景琦瑜立即一把扶住了沈燕,拍了拍门喊着:“方婶儿,我回来啦!”
住在后院的方婶儿听见声音,一边迎着:“来了!”一边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给景琦瑜开门。
“景小神医,您回来了!”方婶儿的态度毕恭毕敬的。
景琦瑜一低头,才发现方婶儿可能跑得太着急,竟然连鞋子都没有穿,哎呦一声叫起来:“方婶儿,你怎么都没穿鞋,快点快点,太冷了,这大半夜的冻死个人。”
景琦瑜拉着方婶儿就往里面走,这时候方初春也爬起来了,手里提着一盏灯,小跑着过来给景琦瑜照明。
景琦瑜回过头这才发现赶车师傅和沈燕都还站在门口,景琦瑜赶紧冲着他们招手:“先进来先进来,师傅衣裳也都湿了,过来烤烤火先暖和暖和,那个心喜,沈燕头晕,你扶着一下她。”
“唉!”
火盆端了上来,一群人围着火盆取暖,方婶儿这会儿也穿好了鞋子,去厨房忙活着煮点粥,先给景琦瑜垫一垫。
景琦瑜则是把以前景大头留下来的衣服找出来一件,给马车师傅让他先换上干衣服。
马车师傅突然感到了有一点点的愧疚,唉,早知道这姑娘人这么好,就不该想着多要钱的,这不,还白得了一身衣裳。
觉得有点羞愧的师傅换了干净的衣裳趁着夜色走了。
景琦瑜没来得及送师傅出门,因为她现在正在忙着给沈燕煎药。
心喜和方婶儿在一起,彼此都显得非常不自在,方婶儿想要去给心喜倒杯茶水,心喜立刻抢先一步,倒了茶水,双手捧给方婶儿,方婶儿这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身份啊?
景姑娘也没说啊!
于是,双方那都是把对方当主子一样伺候着的。
心喜:“您请喝茶。”
方婶儿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