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郎赢接下来下令砸的几处,就没有再发现用银子砌墙这件事了。
虽然没有银子,但惊喜,也还是有的。
“轰隆隆!”
一阵响声传出来,郎赢带着一群人灰头土脸地跑出来。
“呸呸,这房子怎么还倒了?”郎赢一脸懵逼。
一旁年纪大一点的人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这是承重墙,承重墙砸了房子可不就倒了!”
郎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这……他也不懂啊。
府衙外,有人听说钦差大人带人在府衙里面拆房子了,不知道是谁先高呼一声:“拆的好!”
其余众人就跟着呼呼啦啦地起哄。
路元乃是被戴着镣铐,从府衙里押出来的。府衙内的其余人,也尽数被押着进了大牢里。
一片“冤枉”的哭喊声中,整个平州的百姓都知道了一件事。
平州知府路元乃,落马了。
当天晚上,邢炙在月色下独坐许久,景琦瑜想着,这个时候,他肯定是想一个人静静的,于是,善解人意的景琦瑜,亲自给邢炙准备了两个小菜,又开了一坛酒,放在了院子里的小石桌上,请了邢炙过来后,她打着哈欠,回去睡觉了。
邢炙:“……”
邢炙茫茫然地看着景琦瑜关紧的房门,张了张嘴,挽留的声音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这种时候,她都不陪陪自己的吗?
好伤心!
伤心之余的邢炙,不免回想起曾经爹娘健在他还是个无忧无虑富二代的时候。
酒很烈,从喉咙辣到了眼睛。
让他的眼睛酸痛的难受。
几杯酒下肚,邢炙就醉得趴在了桌子上叫都叫不起来了。
感觉院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,景琦瑜的房门“嘎吱”一声,被人从里面推出来一条缝。
景琦瑜的一双眼睛,在皎洁的月色下,泛着阴险的光芒。
她“嘿嘿嘿”地抬着脚,猫着腰,一副干坏事的样子,来到了邢炙的面前,坐在他对面,开始大口朵颐,吃得满嘴流油。
吃饱喝足后,景琦瑜拖着像是死狗一样的邢炙回房间去了。
“邢炙啊,你也不能怪大哥不仗义,大哥一开始也是真的想要全心全意给你做一顿好吃的,让你一个人纾解一下心中郁闷的,可是谁知道我这久不下厨,厨艺竟然还突飞猛进的进步了,甚至超常发挥,做出了此等美味佳肴。
我就是想多吃几口,所以就给你换了个稍微烈那么一点点的酒,你不会介意吧?
嘿嘿,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不介意了,邢炙啊,你好好睡啊!大哥也回去睡觉了。”
临行前,景琦瑜还贴心的给邢炙掖好了被子。
第二天邢炙早上醒来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这脑袋疼得都快要炸了,而且不止脑袋疼,胃也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