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琦瑜临走的时候,收拾了一箩筐的医书和笔记,其中大多数都是景琦瑜当初教邢炙医术的时候,写写画画的那些东西,还有邢炙当时完成的作业。
景宝娘看着景琦瑜费劲巴拉的搬东西,问了一声:“这些东西你带洋县去有啥用啊?”
景琦瑜道:“给大家看看呗,大家一起研究学习。”
景宝娘狐疑地看着景琦瑜:“真的?你不是因为小炙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,想他了吧?”
景琦瑜抬起头,诧异地看向景宝娘:“你以为我要睹物思人啊?”
景宝娘点头,难道不是吗?
景琦瑜:“不是,肯定不是啊!”她义正言辞地接着开口:“娘,您以后可别说这种话了,我跟邢炙没可能的,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!”
第一医馆,刘老和祁大夫都围着景琦瑜曾经亲手画出来的人体结构图,端详许久。
刘老还从库房拿出来一本翻得快要掉页的医书,小心翼翼地翻到其中一页,上面正也是画着的人体结构图。
可与景琦瑜画的相比,竟还要逊色几分,许多结构都没有景琦瑜画得那般详细。
一时间,刘老和祁大夫对景琦瑜都充满了敬佩的目光。
“景丫头,这真的是你画的?”刘老的态度突然就谦卑了起来。
景琦瑜:“是啊,你要是不信,我当场给你们重新画一个。”
邱大夫是不信的,景琦瑜这种年纪的姑娘,怎么可能会对人体结构研究的如此透彻,当初他认识景琦瑜的时候,也就仅仅知道,她对草药颇有研究,可现在,这已经超出了邱大夫的认知。
祁大夫转手就把笔墨纸砚伺候了起来。
景琦瑜不仅当场作画,且还一边画,一边讲解:“我就先画头部吧,这里是大脑,这个部位连通这里,有……”
一个时辰后,景琦瑜讲解得口干舌燥,刘老和祁大夫点头哈腰,一个给她捶背,一个给她端茶。
景琦瑜有史以来,第一次,享受到了一个院长该有的待遇。
果然,人啊,还是得以技服人。
祁大夫问:“景小神医,这些都是从哪儿学来的,比我这一大把年纪当了半辈子大夫的人,懂得都多啊。”
景琦瑜再次搬出了她的瞎话:“是一位白胡子老爷爷,她传授给了我和邢炙医术,不过邢炙没我聪明,我一下子就学会了,他有不懂的地方,还得问我,嘿嘿。”
祁大夫在反应过来之后,突然把路过的祁麦冬一把薅过来,按在景琦瑜的面前道:“景小神医,要不要考虑收个徒啊,我儿子从小就聪明懂事,而且还有学医的基础,收个徒呗?”
景琦瑜望向祁麦冬:“你要当大夫吗?”
祁麦冬:“要啊,我以后还得继承我爹的衣钵,把我们老祁家的医术传承下去。”
邱大夫:“不用传承咱们老祁家的医术了,你以后跟着景小神医好好学,传承咱们景氏医术!”
祁麦冬回头看着自家老爹,心想,就为了本草居的药膳,值得豁出去这么大吗?
祁大夫:“还愣着干啥呢,快点拜师啊!”
景琦瑜:“等会儿等会儿,拜师这个先不着急,我正好有个主意想跟你们商量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