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哈哈,让我回去建酿酒屋啊,行啊,哈哈哈。”
“哦,还有决定一下那块地种哪种药材是吧,好好好,哈哈哈,都是好事,哈哈哈哈。”
负责来接景琦瑜的邱大伯看着突然开始傻笑的侄女儿,有点吓着了。
邱大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摸了摸景琦瑜的脑门:“没事吧?二妞你这是咋地了,你哈哈哈哈的,哈哈啥呢?”
景琦瑜推开邱大伯的手,开口道:“我没事,我觉得我的暴富之路已经越走越宽了,我高兴,对,我高兴极了!”
早已看穿一切的刘老,哼了一声,对邱大伯道:“她没事,她好得很,你不用担心。”
邱大伯想一想也是,这一屋子的大夫,若是二妞真病了,大家也肯定能发现,“可是……她这看着不正常啊。”
刘老:“呵呵,自己作的呗,你看她这里一个医馆,那里一个本草居,我刚听你说,你们家里还有个山头,要养鸡,要种药?呵呵,忙不过来,开始装疯卖傻了。”
邱大伯恍然大悟:“哦,这么回事啊!”
景琦瑜心里想着,不止呢,她如今,在平州有个面膜坊,在后院还有个膏药厂呢!
不管景琦瑜这边是如何脑袋大,祁大夫父子全都顾不上了。
此刻父子二人正捧着秦四提回来的药膳狼吞虎咽,他们也想文质彬彬地吃,可这药膳实在是太香了,明明闻着有药味,可偏偏吃起来一点也不苦,还贼香!
景琦瑜回过头,对祁大夫道:“你们先慢慢吃,不着急,咱们吃完再走,我先去后院交代一下。”
景琦瑜去了后院与方婶儿母女说明自己要回家两天,交代她们安心做膏药,若是有拿不准的地方,宁愿不做,等她回来,也莫要做错了。
叹了一口气,景琦瑜又将账本一把塞进了怀里,含泪走出门,坐上了马车,启程回家。
回家的路上,祁大夫开口道:“景小神医,咱们今个儿吃的那汤,是哪儿买的?”
说起这个,景琦瑜瞬间来了精神:“那个是我和咱们洋县的县令妹妹一起开的药膳馆,名字叫本草居,这都是白小姐的拿手药膳,我只要有时间去药膳馆,回来的时候,都会带一份回来。
平日里,若是遇上了逢年过节的日子,咱们医馆的人也会一起去本草居聚一聚,吃个饭什么的,对了,我看着再有一个多月就到清明了,清明时候,我带你们一起去本草居吃大餐。”
祁大夫父子立刻笑呵呵地连声说: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祁大夫的儿子,名叫祁麦冬,瞪大了眼睛道:“和县令的妹妹一起?景小神医,你好厉害啊!”
祁大夫想的则是,本草居,那不就是传说中那个随随便便一碗汤就要五六百文钱,更甚者要一两银子的地方?!
他们刚刚怕不是吃进去好几百文钱了吧?
到了满孤镇,祁大夫父子下了马车后,就商量了起来。
大的说:“儿啊,咱们跟第一医馆是签了契的,可是签了一年呢,不是说不干就能不干的,爹也知道你辛苦,可人家给咱们的钱也多啊,比咱们自己家铺子的时候挣得还多呢,你要不克服克服?”
小的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爹,您以前就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,我以后不会再抱怨了,一定会认真干活的。”
“真是爹的好儿子,走吧,今个儿早点睡,明天继续加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