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景小神医,我在地上捡到了这个,这是不是没有用的,可以拿去引火吗?”
方初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信封,举着到了方氏和景琦瑜的面前。
方氏一见,抬手抢过来,接着就给了方初春的后背一巴掌:“你这孩子,从哪乱拿过来的,这是信,不能引火的。”
景琦瑜看见信后,顿时一愣,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“哎呀,这是邢炙给我的信,我都给忘了,我还没看呢。方婶儿您别怪她了,我还得谢谢她呢,要不我还想不起来呢。”
距离她收到这封信,已经过去了三日。
景琦瑜拿着信回了自己的屋子,这才打开信封,将其中的两页纸拿出来。
是邢炙的笔迹,景琦瑜亲自教导邢炙学医,对他的笔迹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景琦瑜把信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,然后折起来重新装回信封,拿着去给方初春引火了。
“小姐不留着吗?”方初春问。
景琦瑜笑着对方初春道:“别叫我小姐啦,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,要不,你叫我小姐姐?”
方初春摇头,不敢开口。
娘跟她说了,他们是被买回来的下人,奴才,小姐是他们的主子。
方初春想了想,开口道:“那我跟娘一起,叫您景神医。”
景琦瑜伸手摸了摸方初春的小脸:“也行。”
方初春又扬起手中的信问道:“这个不用留着吗?没有用了吗?”
景琦瑜开口道:“嗯,没用了。”
她特意把信看了两遍,就是为了确认邢炙有没有交代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,结果,啥也没有。
就只交代了让她一个人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别太辛苦了,还说了他在平州一切安好吧啦吧啦的。
通篇废话。
景琦瑜着实是没想通,他特意让周宜筝给他带一封信回来是干嘛的。
总不能是拉仇恨的吧?
人家周宜筝现在一心搞事业,心里也没有他啊!
景琦瑜带着方氏母女勤勤恳恳地制造了半个月的膏药后,终于是将周宜筝的第一批货赶出来了。
景琦瑜正觉得自己可以稍微休息两天的时候,转头就被祁大夫父子给抓过去了。
如今的祁大夫父子,都已穿上了崭新的白大褂,完美地融入了第一医馆。
“咋了祁大夫?”景琦瑜问。
祁大夫抓着景琦瑜道:“咱们医馆这病人,平日里都是这么多的吗?”
景琦瑜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,心想,该不会是人太多,祁大夫累到了,不想干了吧?
景琦瑜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地开口道:“嗯……可能平时也没有这么多,最近不是天气乍暖还寒的,大家感冒的多了一点吧,是不是啊刘老?”
刘老大夫:“是啊是啊。”
祁大夫皱了皱眉头,一脸疑惑:“是这样吗?”
景琦瑜赶紧就往出撤:“祁大夫您还有别的事儿吗?没事儿的话,我还得去一趟本草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