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炙:“……”
他家二妞与他告别的话,怎么听怎么敷衍。
邢家的马车是往洋县送布匹的,一大堆布匹当中,挪出来了两个人坐的位置。
因为是大冬天的,知道要顺路送两个人回去,车队的领队,还特意找了带车厢的。
景琦瑜和景大头兄妹二人,就坐在了一大堆的布匹当中。
别说,还停暖和。
抗风又保暖,景琦瑜表示很满意。
景琦瑜的八卦之心起来,对一个人说道:“对了,你要给白欣送的是什么?”
景大头嘿嘿一笑:“保密,我肯定是不会告诉你的,你就别问了。”
“切!”景琦瑜扭过头去,抱着胳膊准备睡觉。
景大头却突然凑过来问:“二妞,你那个卖十八两银子一盒的面膜,能不能给我一盒?”
景琦瑜:“你要拿去送白欣?”
景大头点头:“嗯嗯嗯。”这样,他就不用给白欣买礼物了,从景琦瑜那拿来的十两银子,也不用花了,相当于白赚。
哎呀,他可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赚钱小天才。
景琦瑜翻了个大白眼:“我自己不会送啊?用你借花献佛?我会亲自将面膜送到白欣的手上,让她领我的情,你靠边吧你。”
景大头的如意算盘失算了。
靠在车厢的另外一头,也开始闭目养神睡觉了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终于到了洋县,赶车的领队,还特意把景琦瑜和景大头送到了洋县第一百姓医馆。
景琦瑜刚一下车,就迎来了刘老的唾沫暴击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!你个小混蛋,你还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医馆?你怎么不死在外边?你再不回来,我都要和三丫拿着铁锹去外边挖了,看看你是不是被大雪埋在哪儿了。”
一月不见,刘老瘦了不少。
景琦瑜赶紧弯腰鞠躬,给刘老赔不是:“我错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,刘老您辛苦了,您的大恩大德,我铭记于心。”
刘老哼了一声,往马车里看了看,就只看见一个景大头。
刘老的脸更黑了:“就你自己回来的?”
景琦瑜:“嗯,邢炙在平州还有一点事,所以就没回来。”
刘老:“我是问他吗?你不是说去找新的大夫回来帮忙吗?你找回来的人呢?隐身了?”
景琦瑜心中一惊,下一瞬赶紧脚底抹油就往医馆里面钻,嘴里喊着:“哎呦哎呦冻死我了,我先去后院屋里暖和暖和。”
景琦瑜溜之大吉。
刘老追在后面又喊又骂,分明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,可这发起脾气来,依旧中气十足,不输一个壮年人。
景大头客客气气地与送他们过来的马车告别,把人家哄得高高兴兴的,景大头突然开口:“其实我不住在这儿的,我是住在东风街中间的景氏炸鸡铺。”
马车领队:“走,上车,送你回家。”
景大头又钻回车里:“那多不好意思,谢谢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