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琦瑜被逗笑了:“哈哈,这主意倒是不错,我可记住了。”
张婶识一点字,她看了契书后,在看见每个月的工钱竟然有五两银子这么多的时候,激动地当场就想要咬破手指头把手印给按了。
幸好金花还淡定些,拦着自家娘亲,找了印泥来。
不过这份契约还要等到他们工坊招到人,扩建起来之后,才能生效。
景琦瑜也提前与双花姐妹说清楚了,双花姐妹依旧激动不已。
惊喜过望的张婶,今日自掏腰包,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,要感谢景琦瑜和邢炙。
庄园门外,突然有人扣响了大门。
张大爷从门房跑过来,朝邢炙禀告道:“公子,有一位自称是景大头的少年过来,说要找您。”
景琦瑜刚塞到嘴里的肉,吧嗒一下掉了下来。
“谁?我大哥?”
景琦瑜和邢炙几乎同时起身,飞快地往门口跑去。
门外,景大头蓬头垢面,身后背着一个破布包,透过门缝正往里面张望着。
大门被“嘎吱”一声拉开,景琦瑜瞪圆了眼睛:“大哥,真的是你啊,你怎么来了?”
景大头一看见景琦瑜,眼睛一眨,瞬间就红了:“呜……二妞,你可害得我好找啊!”
邢炙和景琦瑜把景琦瑜把人给请进屋子来,景大头哐哐哐一顿三大碗干完后,才缓缓开口说明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原来,是因为景琦瑜突然出了远门,且一走就是大半个月都没有消息,虽然知道她是跟着邢炙一起走的,可景宝娘和邱老三还是不放心。
就连家里的邱老爷子和杨奶奶,大伯大娘,二伯二娘等等一大家子人,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也都坐不住了。
于是,在全家人的举手表决之下,他,景大头,就背了个行囊出发来平州了。
可是,他也没来过啊,他到了平州后人生地不熟的,想要找到邢炙住的庄园,可难死他了。
其实早在三日前他就到了平州了,这几天为了找门,他身上的钱也花光了,带的炸鸡也吃没了,他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。
真是可怜死他了。
景琦瑜赶紧给自己可怜的大哥舀了一碗汤:“大哥您喝汤,我这不是一不小心,就在这边闯了个业嘛,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。”
景大头一听这话,顿时眼睛一瞪:“啥?你又干啥了?景二妞,你个天杀的你又花了多少钱?”
景琦瑜摸了摸鼻子:“不多不多,也就一百多两。”
景大头端着汤的手一抖,滚烫的汤水洒在手上,下一瞬,景大头放下碗:“嗷嗷嗷嗷,烫烫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