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炙:“我没有跟你要钱。”
景琦瑜瞬间变脸: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不跟我要钱了啊,邢炙,你可真是太好了,那咱们来商量一下村里面山头的事情吧。”
景琦瑜拿出一张纸,在上面写写画画,嘴里一边说着:“首先得圈出来一块建个养鸡场,炸鸡排这生意好做,以后你去平州再整两家出来。还得有几亩地专门种药材,养鸡的粪便正好可以给药材施肥。
不过种药材的事情,得开了春才能开始。
另外酿酒厂也搬到山上去,再整个大地窖出来。
酿酒厂的旁边,再建一个小屋子,专门做膏药。
邢炙你看看,这些事情还挺多的,我已经盘算好了,以后养鸡的事情就全都交给我爷爷奶奶和二伯二娘,酿酒厂的事情就让我大伯大娘操心,做药酒还有桃花和树林两个,应该也够了。
膏药的事情,暂时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做。
等开了春,药田开始后,就让我松子哥做总负责人,第一年我得先亲自过去看着,等咱们人工养殖野生草药的技术成熟了,以后,就能雇着村子里面的人来帮忙干活了。”
景琦瑜说完这些,抬头看了看邢炙:“不过我觉得那么大一个山头,才有这儿么一点产业,还是不够,按照我的计划,连五分之一的地皮都没有利用上,还剩下一大片,咱们做点什么?”
邢炙此刻已经目瞪口呆。
他看着景琦瑜罗列出来的一项又一项需要做的事情,几乎都无法想象这些全都是景琦瑜一个人弄出来的。
“我觉得这些足够了,你一个人分身乏术,这些事情怎么忙得过来?”
景琦瑜道:“还好吧,现在其实也不需要我做什么,咱们的药酒已经打开了市场,如今不只是洋县的各个医馆在售咱们的药酒了,就连临县也在打听咱们药酒的事,不过由于现在产量有限,我还没答应供货。
等咱们的药田搞定了,药材都能供应上,药酒就能走出洋县了。
还有养鸡场的事情,就需要你多费心了,我记得你们邢家在平州那边的产业也有不少,若是能多做几个炸鸡铺子出来,销量也就不愁了。”
邢炙道:“这个我可以做到,没问题。”
景琦瑜看向邢炙的目光又温柔了几分:“我就知道你最靠谱。现在唯一有些困难的问题就是,我要是回去了,医馆这边就没有人了。”
邢炙脸上露出几分挣扎的神色,他沉声道:“我爹娘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我可能还要去平州那边一趟,无法留在医馆帮你,但只要我一有时间,一定回来接诊。”
景琦瑜赶紧道:“我不是让你回来,我当然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,你别多想。”
邢炙低下头,情绪依旧不减高涨。
景琦瑜此刻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她犹豫了片刻后,开口问道:“邢炙,你……你现在知道害你爹娘性命的人是谁了吗?”
邢炙摇头:“还没有查清楚,之前查到的线索又断了。”
景琦瑜微微抿起嘴,心中暗想,若是她直接告诉邢炙,真正的凶手其实就是知州的话,到底是在帮邢炙还是在害他。
平州知府,路元乃,其实就是真正杀害了邢炙爹娘的凶手。
看过原剧情的景琦瑜,当然知道。
只是如今邢炙才回到邢家不久,根基尚且不稳,且如今的他,并没有得到白欣的倾心,也没有交到郎赢这个兄弟,他的身后既没有知县,也没有尚书。
若是现在的他直接对上了路元乃,只怕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邢炙的命运,因为她的出现,竟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。
直到此刻,景琦瑜才恍然发现这些,一瞬间竟令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该不会……因为她的出现,导致邢炙复仇失败吧?
内疚感与紧迫感瞬间袭上景琦瑜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