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等了一天,被放了鸽子的单神医顶着一双黑眼圈,在第二日的中午,终于让他的侄儿单小五打听回来了消息。
“什么,那人去了第一百姓医馆?”单神医听闻这个消息,整个人愤怒不已。
在洋县的这些个日子,他早都已经将整个洋县的几家医馆都研究了一番,除了几家根基比较深的大医馆,像是仁德医馆,安济堂之类的,是他绝不能得罪的之外,其他的全都不足挂齿。
可没想到,在齐鸣山雪崩之后,竟然又蹦出来一个“第一百姓医馆”,他赶紧去了解了一番。
这以了解,单神医被惊得目瞪口呆,他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又是那个景二妞搞出来的。
说起这个景二妞来,他就气不打一出来。
原本人家县令是请他去给县令夫人看病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那个姓景的给抢去了,他偷偷跟踪过,好几次请平安脉,独自那小丫头片子去的。
没想到这次,就连马上就要到手了的一两银子,不是,病人,又转身去找了那死丫头。
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三番两次惹到他,真当他这么多年的盐是白吃的吗?
怀恨在心的单神医,添油加醋地把自己是如何被欺负,洋县第一百姓医馆的大夫是多么不怀好意的事情说给了郎赢听。
郎赢此刻已经完全被单神医洗脑了,在他看来,单神医就宛若神仙在世,竟然有人敢欺负他供着的神仙,那还得了?
不能忍,必须冲上去给对方教训。
于是,怒火中烧的郎赢,就成为了单神医借刀杀人的刀,二人一合计,就要去送死……啊不,找麻烦了。
郎赢跟着单神医气冲冲地出了门,直奔洋县第一百姓医馆而去。
此时,刘老正在跟邢炙吐槽,说:“你知不知道咱们县里的那个邢家,就和你是同一个姓氏的那个邢家,简直太过分了,城里现在正缺粮食,结果他们把粮食拿出来,竟然以十倍的价格在卖,简直就是抢钱啊!”
邢炙闻言眉头皱起来:“这事儿官府不管吗?”
“管不了,官府的人要是去管的话,那些没有存粮吃的人,又要闹起来,说官府的人不给他们活路,唉,没办法。”刘老大夫叹着气道。
景琦瑜刚给一个病患写完药方,转头就听见了邢炙和刘老大夫说的这些话,心中暗暗思考着,邢炙的复仇大业,要什么时候才能迈上正轨?
礼部尚书之子虽然已经出现了,却并没有和邢炙站在一处,所以对付邢家复仇这块,邢炙该怎么办才好?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景琦瑜刚在心里想了一下郎赢,郎赢就来了。
郎赢和单神医一同出现在医馆的门口,等着排队的病人,看见有人插队,立刻嚷嚷起来:“诶诶诶,嘎哈呢,没看见大家伙都排队呢么?谁让你们插队的?”
“就是啊,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不干人事呢?”
郎赢怒了,他立刻回头瞪过去:“放肆,是谁在辱骂本公子,给本公子站出来?”
队伍中安安静静,没人说话。
郎赢刚转过头去,又听见人群中“呸”了一声。
郎赢又猛地回头,又是鸦雀无声,没人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