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膳馆开业了。
景琦瑜和白欣合计了半天,起了个“本草居”的名字,做了“本草居药膳馆”的招牌挂起来。
白欣的另外一个小丫鬟花生在后厨帮着白欣打下手,秦四则在前面跑腿当小二顺带收钱。
开张第一天,原本以为会宾客满席,毕竟他们当初在城墙北边可是卖了好久的药膳的,齐鸣里村和齐鸣外村的村民嘴上可都说得好好听,说要是白欣开铺子,一定第一个过来捧场。
可现实却是,前面摆着的四张桌子,只坐了两桌,且还全都是熟人。
其中包括,景琦瑜、邢炙、刘老大夫、秦三丫四人一桌,第二桌是秦四的父亲秦好,秦四的母亲,秦四的奶奶以及秦四的二姐和二姐夫五人。
这两桌人都是抱着捧场的缘由来的。
尤其是秦家一家人,秦四得了个这么好的差事,一家人都跟着高兴,同时也是为了能跟县令的妹妹,白小姐套个近乎混个脸熟啥的,于是一家人这就都来了。
“怎么也没个客人来啊?咱们要不出去吆喝吆喝?”秦好有点坐不住了,虽然说他们今天是来吃饭捧场的,可自己儿子不是在这儿工作吗,他自然也就想要去帮忙干点啥。
秦家奶奶立刻点头道:“好好好,你去你去。”
于是秦好就出了门,站在门口开始吆喝起来:“新开的药膳铺啊!又好吃,又能预防生病的汤羹啊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都过来看看啊!”
秦四看自己爹都出去了,也跟上去,正所谓上阵父子兵,在爷俩的卖力吆喝下,还真的就拉到了两位客人进店。
其中一位少年,身穿华服锦袍,腰间配着两块透亮的玉佩,头戴金冠,手中握着一把展开的水墨画折扇,一摇一摆地走进来。
与少年同行的,是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,身形消瘦,穿着比少年差了一些,却也并非是寻常百姓能穿得起的细棉衣裳。
老者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,喃喃道:“药膳这又是什么愚弄老百姓的玩意?现在什么东西都能打着治病的旗号坑蒙拐骗了吗?我倒要看看,这东西是怎么骗人的。”
少年语气恭敬地问老者:“您是说这东西是骗人的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秦四在一旁客客气气地解释道:“二位客官有所不知,我们家的药膳都是真材实料的用了药材进去的,虽说不能包治百病,但对症用膳也是能做到的,如今天气寒冷,不如给二位上一锅驱寒保暖、预防风寒的药膳如何?”
“也好。”
老者坐下来,不着痕迹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是不会承认他闻到了药膳的香气,垂涎欲滴的,他就单纯的只是要来揭穿这个骗人的老板,当然,更重要的是,他要在贵人的面前装逼,让贵人对他的本事佩服不已。
隔壁桌,景琦瑜轻轻勾了勾邢炙的胳膊,冲邢炙使了使眼色,凑近了他的耳边,小声说道:“是单神医。”
不错,那装腔作势的老者,正是单神医。
邢炙恍惚一下,才点头道:“难怪我看着眼熟。”
同桌的秦三丫瞥了一眼那少年,小声议论道:“怎么大冷天的还有人拿着个扇子出门?怕不是这里有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