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景三毛,景宝娘就伸手去拉邱老三,做出一副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大事的模样,一边疯狂冲着邱老三使眼色:“老三啊,你说你那个什么书是不是缺页了啊,我跟你一起去一趟村长家瞅瞅吧,他家好像还有几本书是不?”
邱老三“啊?啊,啊!”了几声后,应和一声:“对对对,不过不着急,咱们明个儿再去也行,你先跟我去那屋找找,看看是不是塞到哪儿忘记了。”
夫妻二人一边嗯嗯啊啊的说着话,一边就要往出走。
这显然就是不想搭理景琦瑜的话茬啊。
倒也不是景宝娘故意不理自己的闺女,主要是这闺女太能折腾了,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,折腾出来一个炸鸡铺子,又开了个什么第一医馆。现在搞得全村现在都跟着她家养鸡,不过这炸鸡铺子终究是挣到钱了,也就算了,可自从医馆开起来之后,她现在想要见自己闺女一面,那都得自己往城里跑,要不然就是两个多月才能等到她回来一次,也不知道咋就能忙成那样。
话说,这都忙成那样了,怎么她还能有心思折腾别的事儿呢?
不行不行,她可是折腾不动了。
家里现在的日子,蒸蒸日上,越来越好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要啥自行车啊?
邱老三反正全都听自己媳妇的,自己媳妇说他书丢了两页那就丢了两页,啥?没丢?不可能,他现在回去就撕下来两页藏起来去。
景琦瑜“哎呀”一声,赶紧起身飞奔到了屋门口,把爹娘给拦住了:“爹娘,你们别着急啊,先听我说。”
景宝娘掏了掏耳朵:“啊?有人说话吗?老三你听见有人说话了吗?我好像啥也没听到。”
邱老三:“没有没有,没听到。”
景琦瑜:“……”
景琦瑜听见了,她听见了坐在一旁小凳子上的邢炙正在“噗嗤”“噗嗤”憋不住地笑。
景琦瑜狠狠瞪过去一眼,邢炙低下头,“噗嗤噗嗤……”
景琦瑜:“爹娘,我保证不花钱,娘,你放心,你现在放在手里的银子,一分钱也不用往出掏,我就是想要干点为百姓好的实事。”
一听说不用往出掏钱,景宝娘的突发性耳聋瞬间痊愈了。
景宝娘拉着邱老三又坐回了炕上:“那你说吧。”
景琦瑜道:“我其实是为了帮人和救人,城里在修城墙的事儿爹娘也听说了吧?天寒地冻,北风刺骨,可那些乡亲们却要冒着严寒大雪,用自己被冻红了的双手修筑城墙,甚至每日都有不少人因为受不了太过严寒的天气而感染风寒,发烧感冒,每每想起,都令我等行医之人,于心不忍啊,是不是邢炙?”
景琦瑜说着,还不忘拉邢炙下水。
邢炙:倒也还行,他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想那么多,因为想不到,所以于心忍不忍什么的,好像也不需要。
不过邢炙说得却是:“嗯,百姓疾苦。”
有人捧哏,景琦瑜继续说:“所以,我准备以洋县第一人民医馆以及我爹邱秀才的名义一起,做药膳汤,低价卖给那些可怜的乡亲们,帮助他们一起抵御寒风疾病。”
终于说到了正事上。
景琦瑜说完,充满忽悠地眼神看向了邱老三:“爹,该是您扬名的时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