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周宜筝的仇恨,景琦瑜不免想起白县令说的事情来,于是问道:“你的仇人是从京城来的大官?”
周宜筝诧异地抬头,眼眸之中尽是打量之色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们洋县县令说的。”
周宜筝收回目光点头说道:“嗯,裴逢先那个狗贼他杀我师父,辱我师门,我与他势不两立!”
“裴……裴逢先?”景琦瑜惊了。
那不是礼部尚书那位仗剑天涯,潇洒不羁的小儿子吗?不是邢炙这位男主角拜把子的好兄弟吗?
他竟然,是周宜筝的仇人。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
景琦瑜很懵啊,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穿越的时候岔劈了,怎么现实中的情况跟小说中描写的差距这么大啊?
“二妞,你怎么了?”
见景琦瑜在发呆,邢炙忍不住担忧地碰了碰她,自从周宜筝这个女人出现之后,二妞就看起来很不正常。
景琦瑜缓缓转过头说了句:“没事儿。”
邢炙却道:“你现在的样子不像没事儿。”
景琦瑜稳了稳心思,这才开口对邢炙挤出一个微笑说道:“没事的,我只是觉得很刺激,以前只在话本子里听说过这些热血故事,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我遇见了。”
“周姑娘,你先好好休息,不用急着走,现在雪大路滑,你的腿受了伤,也走不了多远,放心好了,你在我家肯定是安全的。”
为了让周宜筝相信,景琦瑜还不忘拉着邢炙保证:“是吧?”
邢炙:“……”
他刚刚赶周宜筝离开的时候,景琦瑜是神游了吗?她没听见?
不过,邢炙发现景琦瑜此刻再见到周宜筝的时候,好像不再那么害怕了,也就黑着脸点了点头。
不过,究竟要不要让周宜筝继续留下来,他心中却已经有了抉择。
他决定——等他回到洋县,就去县衙举报她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危险,她也绝不会让二妞和奶娘一家有危险。
景琦瑜尚且不知邢炙是怎么想的,还乐呵呵地对周宜筝说:“上次的事情,真的只是一个误会,如果早知道周姑娘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为了师父恩情不惜冒险的人,上一次我们也会帮你打掩护的。”
周宜筝不信,但她不说,她点了点头,只道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景琦瑜微笑着扶着周宜筝重新躺回去,端着染血的水盆,从屋子里出来。
门口站着的一家人立刻围上来,七嘴八舌的问起来。
李氏说话速度快,说起来跟开机关枪一样,嗓门大吐字又快:“二妞,那姑娘你认识是不是,我刚听说你好像知道人家名字?她是哪里人看穿着不像是咱们种地的,她一个姑娘家这么大的雪上山干啥去了?她伤到哪了伤的重不重?诶,你松子哥把她一路背回来,我怎么都没听见她说个谢字,这姑娘性子是不是不太好?哎呀算了,这些都不重要,对了,那姑娘有没有许人家,长得可真好看?你知道吗?你应该知道吧?”
这一连串的问题,噼里啪啦直接就把景琦瑜给砸蒙了,搞得她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句话了。
等李氏问完了,其他人才终于见缝插针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景宝娘:“二妞,邢炙,那姑娘是谁啊?”
还是自己老娘的问题比较好回答,景琦瑜立即回答道:“前些天去我们医馆看过病,所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,不过也不熟。”
一旁的赵氏和邱松树母子这时候正在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