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一岁的景三毛开始牙牙学语:“恰恰了呵。”
景琦瑜抹了一把景三毛的小脸:“你说啥呢小崽崽,你是不是说下得老厚了呀?”
景三毛:“@%¥#了呵。”
景琦瑜:“哈哈哈哈,你说啥呢,娘,你听听她说啥呢,哈哈哈哈。”
景宝娘:“哈哈哈哈,我不知道,哈哈哈。”
看景宝娘和景琦瑜笑,景三毛也跟着笑:“咯咯咯……”
美好的一天,从笑声满堂开始。
景琦瑜穿好衣服,到了院子里,见胳膊家的大孩子正在堆雪人,童心突然泛滥起来的景琦瑜,嘴角一咧,团了个雪球。
“邢炙,你起来了吗?”
景琦瑜站在西屋的门口问。
邢炙在屋里应了一声:“起来了。”
“那你出来。”
“你进来吧,我在给你大哥收拾衣服,他说让我今天帮他带回去。”
“哦,那我进来了。”景琦瑜说着,就推门进去了。
进屋就看见邢炙正在打包行礼,于是,她笑呵呵地挪到了邢炙的面前,目光从上往下,正好能看见邢炙光洁白皙的脖子。
下一秒,她突然一把扯住了邢炙的后脖领子,另外一只手将雪球唰地一下塞进去,掉头就跑。
“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邢炙:“嗷——景二妞!”
景琦瑜已经一溜烟跑到院子里了:“哈哈哈哈哈,爽不爽!”
正在早起温书的邱老三抬眼瞅了一眼自己正在傻笑的闺女,收回目光,假装看不见。
正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,正是如此也。
景宝娘则问了一声:“干啥呢?一大早上咋呼啥呢?”
邢炙也已经不是曾经的邢炙了,他会告状了。
邢炙:“奶娘,她往我衣服里塞雪球。”
景宝娘一听,“呵呵呵”笑起来:“揍她,那雪团子往她脸上呼。”
景琦瑜震惊:“娘,您是不是我亲娘啊!”
邢炙团起来一个雪球就开始追着景琦瑜跑,不过最终,也是没有把雪球砸在景琦瑜的身上。
一旦开了窍的男人,终究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。
邱老爷子赶着马车过来接景琦瑜和邢炙出发了,一起来的,还有李氏、赵氏、外带着各自的孩子,邱桃花和邱松树。
因着两个月不见,这一次,送景琦瑜和邢炙进程,大家都显得格外的热情。
药酒从地窖里一坛一坛地搬出来,整整齐齐地码在马车上,景琦瑜看着邱松树道:“松子哥,明年,咱们的药田还要再扩大,到时候家里的田,我打算全都拿来种草药,今年冬天你且好生休息,明年可有得忙呢。”
邱松树原本就因为到了冬天,日子闲下来了,感觉景琦瑜好像的都不需要自己而感到空虚落寞呢,听见这话,立刻就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