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邢炙比较当人,邢炙刚刚洗过手,从病房走出来,先上上下下把景琦瑜扫描了一番,见她没有摔坏,才温柔地出声说道:“爷爷来了,收拾一下,咱们就回去了。”
景琦瑜也顾不上和刘老大夫斗嘴了,应了一声:“我爷在哪儿呢?我先换个衣服去。”
说着就往屋子里面走。
邱满老爷子正在后院烤火,他一边嫌弃医馆里头中药的苦味太太,一边又嫌冷,干脆就躲到后院烤火去了。
景琦瑜换好衣服,才跑到邱满老爷子面前撒娇:“爷爷爷爷,你亲自来接我,是不是想我啦?”
邱老爷子尚且不知道景琦瑜被传讯到衙门问话的事,还嗔怪她几句:“知道你爷爷我今天过来接你回家,你还往外跑?就不能等明天再去?那个仁德医馆那边的药酒销量怎么样?”
邢炙骗邱老爷子说景琦瑜是去仁德医馆说药酒的事儿,故而邱老爷子才这么问。
景琦瑜傲娇一扬脑袋:“那必须好啊!”
邱老爷子赶马车的技术一流,稳稳当当到家的时候,景琦瑜都快要睡着了。
到家第一件事,景琦瑜就一头扎到了后院去看药田去了。
药田……
不在了。
入目的只有一片雪白。
她的药田早已被大雪覆盖,连一块黑土都露不出来了。
景琦瑜不由陷入沉思,转头问一旁的邱桃花:“我这是多久没有回来了,我记得上次我回来的时候,还能看见一片我种的药呢。”
邱桃花扶额:“那都是两个月之前的事儿了吧?”
景琦瑜想了想:“好像是。”
医馆太忙了,忙起来就不知道日子过去多久了,一眨眼,她竟然都已经两个月没有回过家了。
可她分明赶紧好像是前几天才离开家似的,若不是这么厚的大雪,她在还没有办法相信。
“松子哥不是已经让爷爷给你带话了吗?最后的一批药材都收起来了,现在就放旧屋了,再不收的话就全都冻坏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,收到哪儿了?”
景琦瑜进了旧屋的门就开始问,收起来的药材没有发现,倒是看见了一坛一坛又一坛的药酒,一推门进去,就是满屋的酒气。
景琦瑜走到一坛药酒前面,深吸一口气闻了闻,立即说道:“这时祛风寒的吧?你加了生姜进去?”
邱桃花眼睛瞪大:“二妞,你也太厉害了吧,你就这么一闻你就知道?你怎么这么厉害,我就是听你的,这两坛我都是听你的,多放了生姜的。”
“那是,我要是不厉害,怎么教你?”景琦瑜仰着小脑袋,不知谦虚为何物。
穿过一片药酒的天地,终于看见了放在里面炕上的药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