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也画得太潦草了吧,谁能看出来是谁啊?
景琦瑜内心一阵吐槽,当即摇头表示:“没有,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”
与此同时,邢炙的声音也响起来了。
“我见过。”
前来询问的两个官兵本来也就只是例行一问,转身离开去问下一家的脚步都挪出去了,突然听见邢炙的声音,二人挪出去的脚尖又转了回来。
“你见过?”
景琦瑜和那两个官兵几乎同时开口问道。
邢炙点了点头:“是的,二位关爷,这人前两日来我们医馆治伤,她的胳膊上就是有一刀锋利的刀伤,现在还在我们这儿的病房里住着呢,二位关爷进去瞧瞧是不是同一个人吧。”
邢炙的话还没有说完,两个带刀的官兵就已经“哐当”“哐当”的一个一个门撞开了。
“大胆贼人,还不束手就擒!这间没有。”
“这间也没有。”
邢炙皱着眉头看着被踹得左右摇晃的门,一阵皱眉,不过却没有阻止。为了减少损失,邢炙赶紧道:“最后一间。”
可惜还是晚了。
第三间房门还是被踹了。
房门被踹的同时,还有病房里面病人被吓到的尖叫声。
然而,当两个官兵冲进第四间病房后,却只看见了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一杯水,以及被推开了的窗户,屋子内,却空无一人。
“跑了!追!”
“我去找人!”
两个官兵立即冲出门外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。
而景琦瑜此刻张大的嘴巴,却是半天都合不上。
“邢炙你……”
这男主角是有病吧?他一定是有病吧!
前两天还对人家体贴入微的贴身照顾,恨不能化身小丫头端茶送水的,若是再继续几天下去,她都要以为两个人可以成亲入洞房了。
谁能想到,邢炙这家伙,转头就能把人给卖了?
邢炙拍了拍景琦瑜的后背似乎是在安慰她:“没事的不用怕,官兵肯定能捉住她的。”
景琦瑜懵逼地抬头:“你……你是怎么认出画上的人是她的?”
景琦瑜的关注点也是奇怪了。
邢炙:“哦,我没认出来,我就随便说说,没想到她还真的畏罪潜逃了,看来真的是她。”
景琦瑜:“……”
这也行?
“可你……算了,大义灭亲这事也不能说你不对,行吧,该干嘛干嘛去吧,我去看看火,别一会儿把药熬干了。”
景琦瑜摇着头走了。
邢炙却呢喃着她的话:“大义灭亲是这么用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