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娘就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,说完也是气愤不已:“我当时完全就是被赶鸭子上架,想后悔都来不及了,真是气死我了!”
邱老三抱着自己的书本,展露出了无比强大的心理素质:“让二妞和小炙折腾去吧,小炙能通过太医局的考试,应该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景琦瑜眼睛一亮:“爹,您相信我?”
邱老三斜着睨了景琦瑜一眼,接着道:“不过这件事就不要让老宅的人知道了,爹娘年纪都大了,受不了这个刺激。”
景宝娘应了一声:“我有分寸。”
景琦瑜:“爹,娘,你们放心好了,不出三个月,咱们洋县第一人民医馆定然能名声大噪,到时候前来求医的人,都能从龙庙街排队到咱们的炸鸡铺子里去,到时候,爹娘你们就等着数钱吧。”
“啥?第一什么医馆?”
“呵!你就吹吧你,吹牛不要钱!”
面对家人的质疑和不屑,景琦瑜扬起脑袋:“你们别不信,我就把话放在这,到时候绝对让你们刮目相看!”
“等会儿,你刚刚说的什么医馆,第一什么?”
景琦瑜想了想,第一人民医院什么的肯定不现实,按照这个年代的名称应该是:“洋县第一百姓医馆,咱们的医馆以后就叫这个名字了,对了娘,支二两银子,明天我要去找人给咱们做个匾额。”
连吐槽名字都来不及的景宝娘,赶紧摇头:“没有,我告诉你,从现在开始,你别想从我这儿拿出一文钱,没有!一个子儿都没有!”
景琦瑜:“您要是不给,我可就自己动手找了?您知道的,我向来一找一个准儿,是不邢炙?”
邢炙别开目光,别看他,他不想和她同流合污。
景宝娘也是怕了景琦瑜,说出去都没有人信,任凭她把钱藏得再隐秘,二妞这孩子就像是眼睛开了光似的,总能给你翻出来。
她要是不把二两银子拿出来,等二妞这丫头自己找,怕是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止是二两了。
不过,景宝娘显然也不是一个会像恶势力低头的人,她翻开口袋,一块一两左右的碎银子丢过去:“就这么多,爱要不要!”
景琦瑜忙不迭的接住:“谢谢娘,那咱们医馆的名字就这么定了?”
“定了定了,随便你折腾吧,人家都是叫什么安济堂、仁德医馆的,就你别出心裁,到时候人家从你门前过去,都不知道你那铺子是干啥的。”
景琦瑜辨别道:“那不能,我那不是还写了‘医馆’两个字么?而且我这名字多有深意啊。”
“有个屁的深意!”
“洋县,是不是说明了咱们医馆的地址?第一那是咱们自信,咱们就是有这个自信,能把咱们医馆经营成整个洋县第一,百姓,那就更好理解了,说明咱们这医馆是服务于百姓的,大家一听就亲切是不是?”
“呸!”
大出血拿出去那么多钱的景宝娘,异常的暴躁。她如今看景琦瑜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可爱的闺女,跟看个强盗也差不多了。
景琦瑜沉默了一下,然后一脸认真地说:“娘,我觉得您现在越来越不文明了,您将脏话的频率越来越高了,这样不好。”
景宝娘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下一瞬,笤帚噶哒抄起来。
不说脏话不骂人,可以啊,那就打起来!
景琦瑜赶紧闪,连声说着:“我错了,错了,真错了。”
嗯,认怂她也是很认真的。
最终,景琦瑜和邢炙开医馆的这件事也就这么确定了,医馆的名字,也由景琦瑜一人敲定了,除了邢炙之外的其他人,都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不想掺和的感觉,所以也没有提出异议。
景大头郁闷地坐在门槛上,抱着自己的双膝,只觉得人生无望。
景琦瑜轻叹着气走向景大头。
景大头:“别安慰我,我不需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