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老三和景宝娘也轻叹一口气,这样的想法,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,问题一是景琦瑜年纪太小,问题二就是“这样的人家,也不好找啊,若是真的有哪家的儿子家里连个长辈都没有,又没有什么靠谱的亲戚,那孩子怕不是也教养不好吧?”
景宝娘担忧地开口说完,突然就发现所有人好像都安静了几分,众人的目光也整齐划一地看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所有人的目光汇聚之处,正是邢炙所在的地方。
谁说没有这样的人,谁说这样的人难找?
看,那不就是么!
景宝娘也终于在众人默契的目光中,逐渐懂得了众人的意思,当即不由呼吸一窒。
邢炙和二妞?
不!
这不可能!
二妞以前都恨不能把邢炙给打死、骂死,虽然现在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,可也不会一下子就喜欢上他吧?是……是的吧?
景宝娘作为一个母亲,这一瞬都有点怀疑自己对女儿的了解了。
她转头看向景琦瑜,就看见景琦瑜脸上一副要杀人的模样,正恶狠狠地瞪着邢炙。
景宝娘暗暗松了一口气,看来,她还是了解女儿的。
景琦瑜“咯嘣”一声咬了一口碎骨,随着咀嚼肌的动作,咬得嘎嘣嘎嘣直响,像是跟那骨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从一开始听这家伙说话,她就知道,他说不定在酝酿什么坏水。
合着一直以来的小白兔形象都是装出来的呗,这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?
“宝娘,你有没有觉得邢炙这小子好像还挺不错的?”杨氏缓缓开口。
李氏跟着说:“是啊,而且他不就正好爹娘都不在了,跟家里都也决裂了,现在唯一能指望得上的,也就只有你这个奶娘了,要是把二妞嫁给她的话,二妞肯定不能受委屈,这小子还不是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?”
邱家几个男人,也纷纷表示了赞同:“对对对,我也觉得这事要是能吃的话,应该也没什么好担心得,炸鸡铺子这不就还是在自己家里头么。”
“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,这还哪用去外面找什么人家啊,咱们自己家里不就有一个么,哈哈哈,而且邢炙人怎么样,那你们肯定都知道啊。
“我觉得邢炙不错,不说别的,人家可还会看病呢,我这胳膊不都是人邢炙给看好的么。”邱高山对邢炙那是一百二十个满意。
李氏也说道:“可别说,我当家的上次从梯子上摔下来,可把我吓坏了,我寻思着那要是像往常一样,肯定不知道哪的骨头又摔坏了,结果人家自己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屁股啥事没有,你们说,这不都得是邢炙的功劳吗?二妞以后跟了邢炙,铁定能享福。”
突然,这顿团圆饭上,就开始了一群人对邢炙的表彰大会。
一个两个说出来的全都是邢炙不错,邢炙很好。
景琦瑜听不下去了,她怒而争辩:“大伯的身体是我调理好的!”
邱高山:“你那医术不还是跟邢炙学的?要是没有她教你,你能这么厉害?”
景琦瑜:“我自己也很厉害,我还能自己制作药酒呢!”
“你制作的药酒,不也是邢炙教你的?你说不是?可得了吧,大伯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,你自己有多大个本事,别人不知道,你大伯我还能不知道?”邱高山哈哈笑着说了几句话之后,突然就开始揭景琦瑜的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