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琦瑜说行动就行动,亲自去了仁德医馆拿了几味药草回来给景宝娘熬药。
趁着煎药的功夫,景琦瑜死企白咧、好说歹说地,终于让景宝娘退了衣服,开始给景宝娘做乳腺按摩。
“娘您辛苦了,生养我们三个孩子,太不容易了。”景琦瑜真心地说这一番话。
每一个女人,都是从多被异性看一眼就面红耳赤的豆蔻年华走过来的,嫁为人妻时尚且还有几分羞涩可留存,可一旦生儿育女,那原本属于女性的那份矜持好像一下子就不存在了一样。
尤其是嫁到了村子里的这些女人,原本全家就只有那么一两间不大不小的屋子,老老少少挤在一起住。
哺乳孩子,似乎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必须要做的事情。
所有人都可以堂而皇之地盯着你曾经最隐私地部位敲个不停,甚至,还要被人点评上两句“孩子吃得不好,是不是奶不够啊!”“你这胸脯比不上谁谁谁家的,孩子肯定吃不饱”等等这种话。
而像是景宝娘这样,甚至还要去给别人的孩子喂奶当奶娘,就更是不容易了,那几乎就是要被对方全家人围观她喂奶的全过程。
其中未必就只有女人。
当一个女人做了母亲之后,她就好像只是个母亲了。
“哎呦!你可轻点,你这死孩子下手怎么这么重,疼死了!”
景宝娘的一声抱怨,成功地把景琦瑜从伤春悲秋的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,赶紧安抚景宝娘:“娘您忍一忍啊,您这乳腺堵了,我给您通通,稍微有一点点疼,我尽量温柔,温柔哈!”
一会儿的功夫后,景琦瑜柔声问:“娘?是不是好多了?”
景宝娘点了点头:“是好多了,你这也是跟邢炙学的?”
若这按摩通乳的手法也是跟邢炙学的,那事情可就大了。
景琦瑜赶紧摇头:“不是不是,我这是在书里面自学的。”
“我闺女就是聪明。”景宝娘笑了一声。
论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究竟可以迷之自信到何种地步,请看。
药已经煎好了,景琦瑜端进来之后,趁热打铁道:“娘,您说我以后要是成为了一个女大夫,是不是就能给像您一样生病了的女人看病,让她们也少受一点痛苦了?”
“嗯……”景宝娘轻轻哼了一声,还是没松口。
“娘,我是真的想要学医,如果不是律法不允许,我都想要自己开个医馆了,现在医馆开不成,女儿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当个女大夫,您就答应了我吧~”
景琦瑜开始撒娇,抓着景宝娘的袖子一阵摇。
最终,景宝娘还是松口了:“我可以让你去当女大夫,但是你去哪当,这个必须得听我的!”
她要给自己的女儿好好把把关,能不能当的成女大夫不重要,重要的是,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坏了女儿的名声。
景琦瑜高兴地“吧唧”一声,在景宝娘的脸蛋上亲了一口。
“哎呦,埋汰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