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松树回头看了景琦瑜一眼,心想,这种话她一个女儿家家的怎么好意思随口说?自己都已经十八了,就算想娶媳妇也正常吧,干嘛一副坏笑看着自己吃?
邱松树腹诽了一大堆,可开口说出来的却是:“没有。”
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,他不要面子的吗?
“行,你说没有就没有,对了大哥我是有正事要跟你商量的,二伯娘呢,我还得找二伯娘说一说才行。”景琦瑜回头喊了两声,赵氏听见了,就赶忙过来,她送了牛车走出去挺远,现在正往回快走。
“啥事啊二妞?”赵氏过来问。
杨氏邱满老爷子相伴着往回走,邱满老爷子怀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塞了个景三毛,老两口也不管其他人了,一边逗弄着咿咿呀呀地景三毛就回屋了。
李氏向来是个精明的,突然听见景琦瑜喊了赵氏和邱松树,那眼珠子就没离开过他们几个人,时不时地往这边瞟两眼。
赵氏虽然闷,却也不傻,直接拉着景琦瑜和自己儿子就进屋了,还找了个借口:“今个儿风还挺大的,怎么吹着有点凉飕飕的,走,去二娘屋里头坐坐。”
进了屋子,赵氏又把她那双小绣花鞋拿出来了。
“二妞啊,二伯娘也不会别的,就给你们家三毛做了双鞋。”看着斜面上绣着的杏花,想到被邱莲花戳穿时候的场景,赵氏还是有几分心虚的,但又想着,二妞自己也是个孩子,应该不能像邱莲花那么精,说不定也能忽悠过去。
于是赵氏接着道:“那个那个这个鞋可能有点大,但也可以给三毛长大点再穿。”
还是心虚得紧张,紧张得磕巴。
景琦瑜看了看那绣花鞋上的杏花,再抬头看赵氏闪闪躲躲的眼睛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景琦瑜一时也是没想明白赵氏突然来这么一出是要干什么,还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是。
景琦瑜就直接开口说正事了:“大哥,这几天一直让你和桃花帮我照顾后院的那块药田,我看你们照顾得挺好的,就想跟你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专门帮我弄药田,种药材。”
邱松树一张刚毅的脸颊上没有什么表情,景琦瑜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,也不知道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。
邱松树不答话,景琦瑜就继续说:“我们家现在事情也挺多的,我得和邢炙学医,现在光是忙活着学习和看病的事情,就有点忙不过来了,城里头还有个炸鸡铺子,我哥现在一个人也忙得脚打后脑勺,要不是这次说给我哥介绍对象,我哥到现在都没有时间回家。
我娘跟我爹来来回、回的城里家里两头跑,这两个月也都瘦了不少,我娘还得顾着我弟,家里头实在是忙不过来了。
我就想着,大哥要是能帮我照顾药田的话,我以后就常住在城里头好好学医,也能帮衬着我哥一点,我爹以后就只用来回往城里送货,也能轻松一点,我娘就只需要在家里头带着景三毛那个小破坏,顺便养点鸡啥的。”
这些日子,全家忙得一团乱,景琦瑜早就开始想办法了。
早些时候没有跟老宅的人提起这些,一方面是因为家里头的药田景琦瑜不放心交给别人,那些药材,都是她和邢炙一颗一颗从山上亲自挖回来栽种上的,珍贵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