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喜心想,若真是到了二十岁还嫁不出去,恐怕他也没办法了。
“邢家可有为难你?”白书喜赶忙转移话题,说起正事来。
景琦瑜忽的想起什么:“哎呦我这脑子,差点忘了个正事,邢炙……我师父说,邢家有人在县衙当差,县令大人可要小心。”
白书喜手握紧:“何人?当得什么差?”这么大的事,这丫头竟然现在才告诉她,若是消息已经传出去了,那他岂不白忙一场。
景琦瑜汗颜,弱弱地:“这个我也不太清楚,我师父也不知道,他说是邢家二夫人的外甥,您一查应该就能知道,对了,邢家二夫人娘家姓徐。”
姓徐?
白书喜立刻就想起了一个人,匆匆离开直奔前衙去找徐县丞了。
问了一番后,这徐县丞正是邢二夫人的外甥。白书喜心底直呼好家伙,上天待他不薄啊,这都能被他给撞上。
徐县丞昨日一晚上都没有回去,此刻都还熬黑了两只眼睛埋首在一堆案卷当中。
“大人,下属整理的差不多了,请您过目。”累死他了,他上任这么多年,就从来没有这么勤勉苦干过。
白书喜没看卷宗,而是拉着徐县丞地手道:“辛苦你了,你看看,一宿没睡吧,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来人,带徐县丞去偏院休息,伺候好了。”
转过头又对徐县丞说道:“先去休息,等你休息好了,本官再找你问话。”
徐县丞一脑袋浆糊地跟着下人去沐浴休息了,心想着,新来的县令大人可真好,竟如此体贴,不回家就不回家吧,反正一回去就要受家里婆娘的气。
徐县丞在县衙这一住,就住了整整半个月,等他想回家却回不得的时候才发现,自己分明就是被变相地软禁了啊!
家里媳妇来县衙找人,县令大人非常人道的也给请了进来,说正好他身边缺个贴心人照顾,那就留下来吧。
也幸亏徐县丞还没个一儿半女的,要不然县衙还得养着他们一家。
白书喜心想着,金六应该也快回来了,要不然他还真得想个别的法子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景琦瑜和邢炙从县衙出来的时候,县令大人的妹妹白小姐热情地非要相送。
“翠兰,快把我亲手做的糕点带上二十盒,咱们去谢谢邢小神医一家人。”
翠兰一个人如何能拿得了二十盒糕点,最后还是带上了两个小厮,这才把糕点都带上了。
景琦瑜急忙推拒:“使不得使不得,白小姐无需如此客气,我们也是收了诊金的,不好再收您的礼了。”
白欣嘴巴向下一撇,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:“你是嫌我做的糕点不好吃吗?”
景琦瑜一边朝邢炙使眼色心里头疯狂呐喊:快快快,快来哄哄你媳妇,我招架不住了啊!
一边连忙否认:“没有,白小姐做得糕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糕点,只是……”
“你喜欢就成,其实我也不是白送给你们的,我听翠兰说你们家开了个炸鸡排的铺子,我就跟你们过去尝尝,我跟你们换,如何?”白欣打断了景琦瑜的话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认真地问。
景琦瑜哪还能说不好,只道:“白小姐客气了,您能看得上我们这种街边小吃,那是我们的福气,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不用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