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老三是最兴奋的那一个,只要一想到邢盛那家伙,竟然通过作弊的手段考取了举人之称,他心里头就万分的不平衡。
想他寒窗苦读多年,却在取得秀才之名后就止步不前,连续两次乡试都没能考过,个中滋味又有谁知道。
若是人人都像邢盛一般投机取巧,天下读书人的脸面,岂不是全都被丢尽了?
邱老三:“二妞,你可是有办法能揭发邢盛的作弊行径?”
景琦瑜眼睛亮亮的:“爹,您别急,请听我细细说来……”
景琦瑜如此这般如此那般说了一通,全家人云里雾里的听了半天,才算大概弄明白了景琦瑜的意思。
“这样能行吗?”景大头犹豫着。
景宝娘怼起大儿子毫不嘴软:“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没有就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
邱老三鼓掌表示高兴:“我看行,就这么办!”
全家人的目光转向邢炙。
全家人都是帮着他对付邢家人,为了他连一切都豁出去了,他还能说什么,当然是红着眼眶含着泪,拍着胸脯子保证:“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!”
景琦瑜点头:“好!”
老大哥的派头,她已经拿捏得越来越好了。
之后的几日,经常能看见穿着邢家家丁衣服的人在他们铺子门前晃,一盯就是盯一天。景琦瑜一家人都假装看不见,多一个眼神也不会给。
邢康太听着家丁的汇报,笑眯眯的抿了一口茶:“真的没有再去推销他们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酒吗,倒是识相。”
铺子里的事,景大头越来越熟练之后,景琦瑜就彻底放手交给傻大哥了。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景琦瑜拉着邢炙在跑遍了鲁家村附近的几个山头,把能移植的草药就直接连根移植到了自家后院,如今已到了中元节前后,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冷,大家都在担心景琦瑜弄得这些药材能不能行,景琦瑜却不担心,因为再过两个月就可以扣大棚啊!
“唉,也不知道老三家的是怎么想的,她家屋后边那么大一块地,种点菜不好么?就让孩子瞎折腾,见过种花种树的,真没见过谁家种草的。”路过的邻居,看见景琦瑜和邢炙在折腾那一片地,都忍不住要说上两句。
“要我说,这女人当家就是不行,你看景宝娘都把他们家闺女给惯成啥样了,就算现在挣点小钱,也早晚祸祸完喽。”也有人幸灾乐祸,杞人忧天。
每每这时,景琦瑜就要一副深藏不露的眼神暗暗想着:呵呵,你们这群凡人,就等着她挣大钱之后眼红她吧!
她种的可不是草,那是药草,是摇钱树!
不过,老宅子的邱老爷子可不这么想,他一听说那三四分的地都给景琦瑜瞎捣鼓了,也顾不得是不是和景家不对付了,提着个烟袋锅就杀了过来。
“景二妞,你给我滚出来!”邱老爷子一声大喝。
景琦瑜一手一脸的泥和灰,绕过屋子拐出来:“爷爷爷爷,您怎么知道我给您买了烟叶子,快进来,等我洗洗手给您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