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炙刚一开口,就看见景琦瑜突然停住脚步,一动不动,他只觉得景琦瑜的身上有一股子强烈的杀气迸发出来,剩下的话就直接被吓得咽回去了。
景琦瑜双脚岔开,右手抬起,猛地竖起一根中指,直指苍天。
“狗老天,你以为这样我就怂了吗?你做梦!”
不就是不能开医馆吗?
她还可以卖药膳、卖药酒、搞医美!
狗老天堵了她一条路,她还能翻窗户!
轰隆隆——
万里晴空瞬间阴云滚滚,一阵低沉的雷声突然传来。
景琦瑜眼睛一瞪,脖子一缩,拉住邢炙的胳膊,拔腿就跑。
怂了怂了。
这狗老天要是敢劈她,她就带着它亲儿子一起死。
雷声没了,乌云消散。
景琦瑜:嘿嘿嘿,怕了吧,她可是有挡箭牌的。
被拉着的邢炙全然不知此刻他只是景琦瑜眼中的一个挡箭牌,反而看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,心猿意马。
片刻后,景琦瑜拉着邢炙站在一处陌生的地方,一脸茫然:“邢炙,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?”
邢炙:“啊啊!我刚刚就想提醒你咱们走错方向了,被你给吓回去忘记说了!”
景琦瑜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邢炙:“你都知道走错路了,你还任由我拉着你瞎走?”
邢炙低头,红了脸,他那不是一时紧张就把正话忘了么。
等景琦瑜和邢炙回去找爹娘的时候,远远地就听见了邱老三与人扯着嗓子争吵的声音。
“我们在街上摆摊跟你们有什么关系,大街上摆摊的又不只有我们一家,凭什么偏偏要赶我们走?就因为我们抢了你家的生意?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“把我家锅还给我!”
“你们气人太甚!”
景琦瑜心中一惊,匆匆推开看热闹的众人过去,就看见一地的狼藉,他们家的锅碗散落一地,一大桶油也洒光了。
显然,是被人砸场子了。
而罪魁祸首,自然就是站在他们一家对面的侯群珊一行人。
侯群珊叉着腰:“大家都是买鸡的,你站在我们门口卖,分明就是故意抢我家生意的,我就砸了,我看你们能怎么样!”
“你这姑娘,真是毫不讲理!”景大头不会吵架,一句话吼出去,自己就脸红脖子粗了。
景琦瑜火气蹭的一下从脚底烧到脑袋上,“我们是不能把你怎么样,可官老爷一定不会允许你们欺负人!报官,咱们报官!”
镇子上的人,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小情,从来都没有哪一户人家会说去报官这种话,一时间,人群都静下来了。
侯群珊也傻眼了,家里人让她过来看铺子查账,就是想要锻炼锻炼她日后管家的本事,若是报了官,她在满孤镇被人抢了生意的事情,不是就瞒不住了?她父亲母亲一定会对她很失望。
“不行,不能报官!”
侯群珊立即跳出来,神色慌张。
“你说欺负人就欺负人,你说不报官就不报官?谁惯着你?大哥,去报官!”景琦瑜转头冲着景大头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