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小狐狸一紧张,或者心虚的时候,他就会把小花搬出来。
这点不止清荼知道,就连宁亦荼都发现了。
——特别像小孩子找人一起做坏事的那种风险共担,两个一起总是能大胆一些,被惩罚了也能有难同担。
清荼弯着嘴角笑话他:“明明你自己想知道,非要去攀扯人家阿墨。”
他立刻有些尴尬,哼了一声:“阿墨阿墨的,你叫这么亲热做什么。”
清荼奇道:“他现在是我的花,他的名字也是我取的,为什么叫不得?”
听到这里,他更加气急,又开始暗暗后悔当时把这破花弄来送给她。
可现在,那花也勉强算得上是他的朋友了,他也不能做什么,而对清荼,他更是没辙。
“你,你都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。”他愤愤地数落着,“天天,天天就只知道喊我小狐狸。”
清荼没忍住又笑了一声。
看他瞪着自己,她赶紧抬起脚在他脑门上做出抚m0的动作给他顺毛:“哎呀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那你看,你还能睡在我的榻上呢,他只能睡在院子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