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着吻着,方珂就坐到他身上,注意力显然已经被转移,感受他的体温,腹部肌肉的结实程度,不顾被她扯皱的昂贵衬衫。
直到手臂的伤口被扯疼,她皱眉唔了一声,吻停止,男人黑眸藏着不受控的情绪,微不可察。
他声音很哑:“怎么了?”
方珂双唇很红,不想被打扰,装作无事,仰着脖颈继续吻上去,贪恋他身上冷冽的味道,她不觉得疏淡,只觉得干净,那种吸引人的干净。
裴墨北继续让她亲,手掌却已经往她的手臂抚去,只摸到一块材质一般的布料,是包扎的纱布。
他往后躲一下,皱着眉头:“受伤了?”
女人同样皱起秀眉,不喜欢被打扰,见状也只能和他拉开距离,撩起衣袖给他看。
“被刀划了一下,小伤,都包扎好了。”
裴墨北看她一眼,嗓音低沉:“这是你的身体,如果你觉得是小伤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旖旎氛围散去,她只看见男人眼底的清冷明润。
听出男人的意思,方珂这时候只想听好听的话,于是从他身上下来,自顾自地说:“反正我觉得是小伤。”
她起身去拿手机,准备给自己点外卖,饿劲儿上来,胃还有点不舒服。
男人还在沙发上坐着,看她进房间,又从房间走出来,拿着手机在屏幕上点。
点好外卖,她给他倒杯水,避开看尖锐刀具,面色如常递给他:“没什么事的话,你可以先回去了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裴墨北接过水杯道谢,同时问她:“有客房吗?”
方珂喝水的动慢半拍,温吞回答:“有的。”
男人嗓音平静说出请求:“请允许我今晚住在客房。”
她眨了眨眼,有点不知所措:“你…不忙吗?”
裴墨北只是撩起眼皮看她,平淡说出:“现在照顾你最重要。”
刚刚那一点小怨气也被他抚平,方珂不动声色地喝水,她就站在他的对面,避开眼神对视,小声说着:“要照顾我也得住主卧才能照顾啊。”
声音不大,距离却近,他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,对她无奈:“我们还没结婚。”
方珂对他的古板感到不满,轻描淡写道:“那有什么,多少情侣婚前同居啊,还是说裴总没谈过恋爱?”
裴墨北主动交代自己的“情史”:“和你订婚之前,我有过一个未婚妻,但我与她并没有过多交往。”
说完,他的眼神看向她,示意她也需要同等交换,说出她的情史。
对于他的前未婚妻,她心中之前有些芥蒂,被他解释之后,她不禁觉得心安。
察觉他的询问,她又低头喝水,故作有经验:“我当然谈过恋爱,两段。”
他只是冷淡点头:“到哪个程度的恋爱?”
“你管我。”吃过两顿饭的两个相亲对象,也算恋爱吧,那个时候确实是在相互了解阶段。
裴墨北神色自若:“抱歉,我只是想了解你可以接受的恋爱程度是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认为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。”
“我需要知道现阶段,什么行为是你可以接受的。”
这一句句话把她敲懵,原来这段时间不只是她觉得在恋爱,他也有这种想法。
方珂克制住内心的躁动,咬了咬唇,那双好看的美眸望着他。
“什么行为都可以吗?”
“你能接受就可以。”
“我要你今晚进主卧陪我。”
裴墨北抬眸看她,神情仅有片刻的停顿,随即坦然点头说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