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德,你们给老子等着!”、
宋时言眼神发狠。
“嘿,这小子还挺有种的。
国强,这人就是港城有名的烂人。
要不,我们替天行道,将他阉了吧,免得他再跑出去害人。
呵呵,等把那玩意儿剁下来,哥哥我请你吃肉肠炒青菜。”
刘国强:“..........”
他没那么重的口味好吗?
房玉归擦不管那些呢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,就在宋时言的裤裆处比划着。
“跟个牙签儿似的,哥哥都不好找出来。
不行来个放大镜,我总得将根除干净不是?”
感到羞辱的宋时言夹紧了裤裆,再也不敢出言挑衅了。
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道:“两位大哥...........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千万将我的根留住啊。
我再也不敢和你们作对了。
以后,我看见你们就绕道走..........”
看着那明晃晃的,快要划到他家老二的刀尖,宋时言竟被吓得失禁了!
尿骚味在空气里炸开,臭的刘国强和房玉归同时捏住鼻子,夸张地后跳三步:“哎哟喂——这味儿,比潲水桶发酵三天还冲!
你个怂货,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?”
恐惧和屈辱的双重打击下,宋时言都快要崩溃了,放开的水闸怎么关都关不住,直接来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。
房玉归嫌恶地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宋时言,捏着鼻子道:“服了没?
要是还不服,我不介意给你做个劁猪手术,帮助你茁壮成长。”
“服了,我服了,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吧..........”
“切,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,没想到连个娘们儿都不如。
既然服了,那就叫声爷爷听听?”
宋时言憋屈地脸色涨红,但畏惧于房玉归的不按常理出牌,只能眯眯眼,叫了声:“爷爷.........”
就在这时,别墅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,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。
房玉归停下手里的动作,挑眉看向门口:“哟,援兵到了?不过看这阵仗,不像你的人啊。”
门被推开,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鱼贯而入,为首的正是柳帮主。
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,目光落在宋时言身上,皱了皱眉:“宋大少,你这别墅,倒是热闹。”
宋时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挣扎着喊道:“柳帮主!快帮我抓住这两个大陆仔!他们毁了我的别墅,还打了我!”
柳帮主却没理他,转向房玉归和刘国强,微微颔首:“两位,沐小姐让我来接你们回去。”
房玉归拍了拍手,脸上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容:“柳帮主来得正好,这地方太闷了,我们正想走呢。”
他走到宋时言面前,蹲下身拍了拍对方的脸:“记住了,以后别惹不该惹的人。
不然下次,可就不是破点财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两人跟着柳帮主的人转身离开。
别墅里只剩下宋时言躺在地上,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