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刘国强站起身用脚狠狠碾在了宋时言的手背上。
“以后再敢拿你那恶心的眼神看人,我不介意将它给挖出来!”
房玉归也在宋时言的脸上扇了两巴掌。
“敢在我们面前拿钱砸人?
你算老几啊?
老子连洪兴,刘司长都不怕,还会怕你一个精虫上脑的大煞笔?”
宋时言恶狠狠蹬着面前这几张陌生的面孔。
等着吧,他一定找机会做了这几人,以解他的心头之恨!
秦沐阳则站在沐小草身边,警惕地盯着周围,防止有人偷袭。
沐小草站在秦沐阳身后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宋时言:“沐阳,这就是港城人的待客之道啊?”
宋时言捂着流血的鼻子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来人,我出五百万,给我打死他们!”
躲在阴影里的林婉清禁不住一阵激动。
赶紧上,打死那个贱人,她就不配活在世上!
就在这时,酒吧门口传来一声冷喝:“住手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柳帮主的管家。
他身后跟着十来个身材魁梧的保镖,气场强大,瞬间镇住了场面。
管家走到宋时言面前,目光冰冷:“宋老板,柳帮主的客人,你也敢动?”
宋时言脸色一变,他当然知道柳帮主的势力,那是港城地下的巨头,连港府都要给几分面子。
更何况,柳帮主的身后还站着刘司长。
这些人,他可得罪不起。
只是,这几个乡巴佬怎么可能会跟柳帮主搭上关系?
提起刘司长,宋时言就一阵恐惧。
别人可能不知道,他和刘子清的父亲曾是高中同学。
那时的刘子清父亲刘瀚可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。
刘瀚其人眉眼如墨染的山水画,一笑便漾开整条维多利亚港的月光,不光是女生,好多男生也都与刘瀚交好。
而他调皮捣蛋,没人喜欢。
刘瀚温润如玉,清冷装逼的性格让宋时言很是不喜。
他便纠结了一众校霸将刘瀚堵在了一条小巷子里。
两方发生了冲突,刘瀚被他打得断了两根肋骨,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二十七天。
没想到二十年后,十七岁的刘子清带人砸了他的三大码头,还弄沉了他三艘货轮,报了他父亲的当年之仇。
打从那件事过后,宋时言听见刘子清的名字就头疼。
可今天,他却又得罪了刘子清的朋友!
宋时言立刻收起嚣张的气焰,结结巴巴道:“柳……柳帮主的客人?我不知道她是..........”
“现在知道了?”管家瞥了他一眼,“向沐小姐道歉。”
宋时言哪里敢不从,忍着剧痛,对着沐小草弯腰:“沐小姐,对不起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...........”
此时的宋时言,那与刚才的嚣张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仿佛有冰锥顺着脊椎一节节凿进骨髓,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。
青龙帮覆灭,兴隆帮东山再起,成为了港城势力最大的帮派。
他宋时言即便有些家底,但还不敢和这些人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