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。只见牛宏未卜先知般弯下腰,子弹从头顶飞过,好巧不巧,恰好击中了牛宏身后的林阿旺的同伴。
“啊……”
那人发出一声惨叫,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几下,双腿猛地一蹬,再不动弹。
“怎么会失手?”
林阿旺看着被自己打死的同伙,喃喃自语。
林阿水等人看到这一幕,
微微愣神,
突然,
发了疯似的一拥而上,把林阿旺手里的枪用力夺了下来。
林阿水等人意识到,不能再让林阿旺开枪了。
再开枪的话,
他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不可。
“你……你们。”
林阿旺拼命的挣扎,想要挣脱林阿水等人的束缚。
牛宏见状,用手一拉桑吉卓玛,转头看向中年摊主,说道,
“大叔,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,再把食盒给你送来。”
“不急,不急,有时间还给我就行。”
中年摊主说着,用手悄悄地一指林阿旺等人,示意牛宏注意安全。
……
月光下,
牛宏一手拎着食盒,一手扯着桑吉卓玛的小手缓缓地向前走去。
“当家的,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我也不太确定,估计是林阿旺冲着天空开枪的角度没掌握好,子弹在坠落的时候,恰好落在人群里,造成了死伤。”
“嗯,明白了,那几个人也真是够倒霉的。”
“我早就提醒他,别开枪、别开枪,他偏偏不相信,这下好了吧,五条人命,看他怎么给死者家属,给公安人员交代吧。”
牛宏的话音未落,就听身后传来杂沓的脚步声。
回头看去,只见林阿旺带着人追了上来。
“当家的,这帮人还真是讨厌,苍蝇一般,赶都赶不走。”
牛宏将食盒交到桑吉卓玛的手中,淡淡地说道,
“是该给他们长长记性了,不然,老这样下去,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!”
桑吉卓玛默默地看着牛宏挽起袖子,没再拦他,一只手从腰间拔出手枪,打开了枪机保险。
“你们还有完没完?”
牛宏看着月光下的林阿旺等人,大声责问。
“你不能走,必须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投案自首。”
“老子今天就没打算走。”
牛宏说完,一个箭步冲到林阿旺的近前,挥动了拳头。
……
时间不长,
地上躺倒了一片。
牛宏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怒骂道。
“我糙尼玛屁屁的,真以为老子拿你们没有办法了是吧。
那是老子慈悲。
这次,
给你们一个教训。
以后再来烦我,
屎尿都给你们打出来,
滚蛋。”
桑吉卓玛站在一旁高声提醒,
“当家的,把他们的枪缴了,他们这群杂碎,带着枪就是个祸害。”
牛宏闻听,急忙回应,
“不能缴,这些枪是他们的杀人凶器,是证据,得给他们留着。
让公安同志去收缴。”
牛宏和桑吉卓玛的谈话让林阿水、林阿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五具死尸还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开枪的只有他林阿旺,
最大的嫌疑是他。
最关键的是,他回去该怎么面对五个死者的家属。
他们可是同宗同族,
在同一个村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……
第二天,
牛宏带着桑吉卓玛坐上了经停京城,飞往哈市的飞机。
看着窗外飘过的朵朵白云,桑吉卓玛对于即将到访的牛家屯充满了无限期待。
南海公安局,
曾公安看向林阿旺,眼睛里闪烁着惊诧的目光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,举枪冲着天空射击,会打死身边的四个同伴,还全部是命中脑袋。
曾金玉公安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,冷冷地看向林阿旺,说道,
“林全忠是你开枪打死的,没有疑问吧?”
“有,有疑问。
我明明是近距离朝着那个男人开枪,偏偏被他躲过,这才在无意中打到了林全忠。
还请曾公安仔细检查弹道,确认那四个人不是被从天上掉下来的流弹击中毙命的。
还我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