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顿时扶住额头。
此时他内视自己的识海,却是发觉那块令牌仿佛受到了感应,散发出了一阵阵的气运波纹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李寒舟内心疑惑无比。
然此时,众人也发觉了李寒舟的异样,尤其是他皱眉扶额的疑惑模样,心中古怪者不计其数。
“这李寒舟是怎么了?”众人纷纷私语。
这等情绪蔓延在了众人心中。
此时就连主座上的雪寒星也不例外。
雪帝宫可没有卑劣到在酒水中下毒,这等手段实在是太掉身份了。
所以那就只能是李寒舟自身的原因。
“李府主,可是身体不适?”雪寒星疑问道。
此时楚天倾也紧张了起来。
只是不等他开口询问,也是突然间,李寒舟双目陡然开阖,一抹精芒自他眉心瞬间亮起。
紧接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平日里相伴于神魂的赤色令牌径直撕开了识海的束缚。
在那抹精芒彻底绽放后,自李寒舟眉心陡然冒出,悬停在了大殿半空。
在此一瞬间,原本那股针对李寒舟的肃杀之气在这令牌出现的刹那,便如春风化冻冰一般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令牌周身并无任何灵力溢散,却散发出一种沉重到让人窒息的古老韵律,沉重嗡鸣。
而每一声嗡鸣,都仿佛与这整座雪帝宫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李寒舟内心一震。
这个令牌自从得到之后,一直安安稳稳的待在识海当中。
而自己也查阅了一些卷宗,也压根不知道这令牌是干什么的。
怎么今天突然就飞出来了。
冰家,贞家等飘雪城其他势力的人,皆是不太理解。
合着李寒舟方才不适,只是这块令牌?
“这是什么法宝?”
但是当雪帝宫的人看到这块令牌的时候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
“这气息……”
主位之上,雪寒星猛地站起了身。
这位执掌雪原的渡劫期强者,此刻竟毫无宫主仪态。
她死死盯着那枚令牌,那双平日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美眸中翻涌着不可思议。
“赤练神纹……万水归源……”雪寒星猛地转头看向李寒舟,目光复杂到了极点。
却也在这时。
大殿中几位上年纪的雪帝宫长老,浑浊的眼眸中竟是闪过清澈精光。
尤其是领头的那位长老,须发皆白,皮肤如同干裂的树皮,可此时他那双浑浊的眼中,竟然溢出了滚烫的热泪。
“十万载了……”那长老颤巍巍地来到在那枚赤色令牌之下,声音嘶哑而苍凉,带着穿透岁月的悲恸。
“等到了……终于等到了!雪族先祖留下的那一尊承诺,终于等到了!”他看向李寒舟,缓缓道:“等到了您的到来。”
这一幕,如同一道惊雷,将大殿内所有的权贵震得魂飞魄散。
王贲玉傻了,陈万金瘫了。
他们听到了什么?
这位长老也是雪帝宫的老牌长老了,活了近十万载。
他竟然对着李寒舟用以“您”来称呼?
众人看向李寒舟的眼神瞬间变了,疑惑中混杂着惊恐。
难不成这李寒舟还有什么极其恐怖的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