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克曼公爵笑了笑,终于往城主府的方向走:“走吧,尝尝青岚城的酒。”
队伍跟着动起来。
阿拉贡看着卢克曼公爵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十几万大军不是来帮忙的,而是来替塞尔塔王国圈地盘的。
青岚城的城门开了,进来的却未必是救兵。
这时,费尔南德侯爵凑到阿拉贡身边,低声道:“陛下,卢克曼这老狐狸比里瑟侯爵更难对付。”
阿拉贡点头,声音沉得像城砖:“先忍着。等打退了南境的人,再算这些账。”
城门处的风还在吹。
塞尔塔大军在城外搭起的帐篷渐渐连成一片,像块黑布铺在青岚城的土地上。
阿拉贡望着那片黑,忽然觉得,这场仗,怕是比他想的还要难打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青岚城西门外的土坡上,半人高的茅草被晨露浸得发沉。
铁橡伯爵扒着丛野棘往城下望,指节捏得棘枝簌簌抖。
坡上还蹲着十几个南境贵族。
一位贵族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,指腹磨着刀鞘上的铜扣,谁也没料到塞尔塔人的主力会来得这么齐整。
“看样子,至少有十几万人……与情报中的信息相吻合。”
铁橡少主趴在铁橡伯爵身边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,手里的树枝在地上划着数。
铁橡伯爵没吭声,目光黏在那面猩红大旗上。
三头红狮纹在风里扯得变形,却透着不容错辨的威压。
十数万大军驻扎在青岚城外,青岚城像被黑布裹住的猎物,连风都透着窒息的沉。
“铁橡伯爵,咱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