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池越衫问。
温灵秀还是很平静。
“等吧。”
等?
池越衫在门口转了两圈,心想这要是等的话,得等多久呢?
她们可不是陆星。
就算是等死在这儿,宋君竹都不带出来看一眼的。
行,真行。
池越衫拢了拢头发,把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脑后。
那一头青丝又长又密,泛着健康的光泽,像一匹上好的绸缎。
她的手指插进发间,从额角一路梳到发尾,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从容。
池越衫从包里摸出一根发簪。
很素,银色的,没有什么花纹,细细的一根,顶端坠着一颗小小的珠子。
她把发簪咬在嘴里,双手把头发拢紧,拧成一个松散的发髻。
取下发簪,从发髻中间穿过去,别住。
温灵秀眼睁睁的看着池越衫徒手把头发盘起来了。
动作很快,像是做过无数遍。
但那个过程很好看,好看的不是动作,是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。
“怎么样?有散的吗?”
“......没有。”温灵秀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。
池越衫嗯了一声,把最后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阳光正好,在池越衫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她站在门口,长发已经利落的盘起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小巧的耳廓。
那根银簪在发间微微晃动,顶端的小珠子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她的眉眼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清晰,眉眼如画,唇色天然泛着红,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不施粉黛也秀丽动人。
温灵秀被那摇晃的小珠子晃了一下眼,不得不承认——
日复一日的练习,千锤百炼,把池越衫的气质和身姿锻造成了最美的样子。
好看。
池越衫摸了摸盘发,嘟嘟囔囔的说着。
“这样要是打起来,就不会被拽头发了。”
温灵秀:???
啊?!
在心里的赞美,忽然被这么一句给打碎了。
她有些一言难尽的说。
“......宋教授应该还没有那么暴力吧?况且她的腿还没完全好。”
池越衫摇了摇手指。
“因为我现在要做一件很欠揍的事情。”
温灵秀有些怀疑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池越衫露出了微笑,她从手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打火机。
啪嗒——
火苗在空气中摇曳着。
温灵秀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。
“总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啊,要等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池越衫挑眉,又按了按门铃,然后把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合合。
盯着那明明灭灭的火苗,温灵秀听到池越衫说。
“这里虽然看着挺好,但是门卫耳朵不好,而且也不知道消防做的怎么样。”
爬藤花墙,开得正好,有一些垂落在外面,格外好看。
池越衫靠近了那些藤蔓,啪嗒一声,打开打火机,关切道。
“闲着没事,不如帮宋教授测试一下别墅的消防。”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