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职务变动？”
“心理准备？”
这两个词组在一起，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，常营光试探着问道：“组织上要把我调去哪里？”
“山北省工信厅。”
李炳良回答道。
“去省厅当厅长……”
常营光皱起眉头。
虽然，从部委司长，到省厅厅长，也算是进一步使用，但距离常营光的目标，却是有一定差距。
他的目标是地级市的市委书记。
而且，这个目标很快就能实现了。
下周一，他会和山南省委书记高路林的儿子高伟彦见面，搭上这条线，有很大概率可以去山南省，当一市的市委书记。
同时，眼下，他正在极力促成云启汽车落户江南，一旦成功，那就是帮了万英奥的大忙。
以万家的影响力，也足以让他外放市委书记。
双管齐下，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让他去山北省当省工信厅的厅长，这不是害他吗？
关键，山北省还是公认的工业落后的穷省，去了那，根本做不出什么成绩，等于断绝了向上的道路。
然而，下一刻，李炳良告诉常营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，“不是厅长，是常务副厅长，括号，正厅级。”
“什么？”
本来就已经很难受的常营光，这下更难受了。
部委实权司的司长，到省厅的副厅长，这可是妥妥的退步，哪怕是奔着接任正厅长去的，只是稍稍过渡一下，也谈不上重用，
毕竟，过渡需要时间，而且中间存在变数。
万一接不上，哭都没地哭去。
“李部，这是为什么啊？”
常营光满是委屈地问道。
“你还问为什么？”
“我问你，你去江南干什么？”
“为万家的万英奥站脚助威，对吧？”
李炳良质问常营光。
“对。”
常营光承认道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江北那边是谁？”
李炳良又问常营光。
“宋思铭？”
常营光马上想到了宋思铭，以为是他对宋思铭的封杀令，激怒了宋思铭，宋思铭反过来利用叶家的影响力，釜底抽薪，把他调走。
但事实还真不是如此。
“除了宋思铭，还有齐广太，还有梁秋香。”
李炳良训斥常营光，“你是脑子不好使吗？一边是叶家加齐家加梁家三家，另一边是万家一家，三大于一，这不是最简单的数学题吗？你为什么会选错？”
“这……”
常营光顿时傻眼了。
之前，他光想着替老师关子玉出气。竟然忽略了在宋思铭之上，还有青山市分管招商引资的常委副市长齐广太，以及青山市委副书记，市长梁秋香。
引进云启汽车，对于齐广太和梁秋香，同样至关重要。
他卡青山，就等同于和齐广太、梁秋香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