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今天,能有个好的消息吧。
憔悴不堪的李泰斗,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从沙发上艰难的站起来。
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足,对坐倚在他身边的大哥,低声说:“大哥,我们出去走走,吃点东西吧。这几天,你严重的睡眠不足,饭没吃多少。”
连续几个晚上衣不解带、昨晚熬到今天凌晨三点多,才昏昏睡去的李老,闭目不语。
哎。
李泰斗再次轻轻叹了口气。
又缓缓地坐下。
低声说:“大哥,我好后悔咱们李家。当初听了姑苏老慕容的蛊惑,对和咱们无冤无仇的崔向东,表达出了深深的恶意。老、那个老匹夫,还真是害人不浅啊。”
李老闭目,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“昨晚我抱着最后的希望,再次给慕容老匹夫打电话。”
李泰斗苦笑:“请他看在我李家被他游说,最终才落到如此地步的份上。通过慕容白城,和崔向东好好的谈谈。我们愿意拿出五分之四的所有资源,来灭火!他,却干脆的拒绝。说他从没有给我们打过电话,游说我们一起对付崔向东。呵呵,这个老东西!”
李泰斗下意识的攥拳。
诅咒老慕容:“怪不得他的第二任大儿媳,为了崔向东离家出走!怪不得他的第三任大儿媳,现在和崔向东朝夕相处。我祝他的子孙后代,全都血脉不纯。”
李老闭目,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“但我最恨的人,还是为我李家惹来灭顶之灾的李挺新,那个愚蠢的混账东西。”
提起李挺新——
李泰斗骂道:“三天!那个混账伤害崔向东三天了,到现在始终不知道藏在哪儿!他要么就是知道我李家正面临灭顶之灾,根本不敢回来。要么就是躲在消息闭塞的地方,独自逍遥自在,等待家里给他摆平祸端。”
李老闭目,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“还有道明的老婆。”
李泰斗咬牙:“事到如今,却依旧没觉得她儿子没做错什么。说什么她儿子,只是年轻气盛。犯下了所有年轻人,都容易犯下的错误而已。她只关心她儿子现在的下落,根本不管我李家的死活。我李家,当初怎么就娶这么个四肢发达的蠢货呢?”
李老闭目,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“大哥——”
李泰斗说到这儿时,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看着大哥那张在灯下,很是平静的脸,忽然发现满脸的皱纹,竟然消失了。
砰。
李泰斗的心脏,狂跳。
他抬起颤抖的右手,慢慢放在李老的鼻子下面。
时间凝固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泰斗猛地张嘴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:“大哥!”
他大哥走了。
怀着满腔的悔意(当初不该被老慕容游说),自责(没有看好先辈留下来的李家),恨意(针对老慕容和李挺新),心力憔悴到了极点,生命悄悄消失在了黎明时分。
早上八点半。
“舒服。”
躲在天北某个度假山庄内的李挺新,抬手伸了个懒腰。
翻身坐起后,看了眼身边酣睡的“应召女郎”,摇了摇头。
女郎虽美,但相比起新婚娇妻落音来说,还是差了太多的事。
也就是他很清楚自己惹祸了,不得不躲起来静候风浪过去,不敢露面时实在无聊,才找这种女人来陪伴罢了。
要不然——
呵呵。
别说是花钱了,就算倒贴钱,李挺新都不一定多看她七眼、八眼的!
起身洗漱,穿衣。
李挺新戴上口罩和墨镜,来到了山庄酒店的前台。
拿出了一张卡,准备结账走人。
嘀!
剖司机发出了刺耳的尖声。
前台愣了下,再次刷卡,依旧嘀的尖声。
只好对李挺新说:“先生,您的这张卡余额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