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乾脸色有些发白:“我....我确定。”
既然条件已经达成,陆鼎笑容略显腹黑:“那既然都各说各有理,好像又都没有证据,那凭什么,东宫望要受罚!?”
此言一出,场中死寂。
陆鼎声音炸响:“回答我!!”
还是没人说话,这他妈谁能解释啊。
难道要说,必须推个背黑锅的出来。
那谁要这样说,恐怕陆鼎马上就端个黑锅给他砸过去,然后从重处理,当场处决,反正都是薛定谔的罪,既然莫须有的罪名能让东宫望受罚,那陆鼎也可以搞个莫须有的罪名,给他们弄死。
他们做初一,陆鼎做十五,大家谁也别说谁。
陆鼎声音继续:“既然没人说话,那东宫望这罪,可就不实在。”
“但他受的罚,却是实实在在的,我去黑水禁地找到他的时候,他可是马上就要咽气的状态。”
“现在他因为,还没定论的罪责,受了实际处罚,那你俩这同样有嫌疑的人,是不是也应该受一回,这样才是公平,嗯!?”
赵乾脸上血色褪去,东宫望都差点儿死了的处罚,他要是挨上,估计都撑不到去黑水禁地,当场就要死这儿。
至于那修为更强的云顶宫主,此时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目前局势明了,陆鼎就是来给东宫望出头的。
并且,他还带着有能恢复尽神天梁的符箓,现在陆鼎意图明显,到时候执法堂一来,山主为了满足陆鼎的意图,讨好陆鼎,接上天梁,再现昔日尽神山辉煌,那不得让执法堂,往死了打她啊!?
这他妈能活!?
好毒的脑子!!!!
此时众人才明白,陆鼎文武袖,永远不止是好看,在他武力彰显的同时,他也绝不只是单纯的莽夫武徒!
在有绝对实力的镇场下,他那灵活的脑子,能有一百种,既能顾全大局,保留一点尽神山面子的基础下,不用出手,就能轻松弄死这俩人办法。
这一合,死局!!!
眼看赵乾已无路可走,百脉国君,虽然叮嘱过自己的女儿,不要随便出声,但现在已经不是随便的时候了。
她开口:“陆太岁,既然大神子,已经蒙冤,如若再令其他人蒙冤,这不是各打五十大板,内核有失公正!?”
“我觉得,应该仔细查明之后,在做定夺,别让无辜者再度蒙冤。”
这给百脉国君下的,一把拉回了自己女儿:“闭嘴!”
陆鼎看她:“你觉得!?”
东宫望看到这百脉公主又跳出来了,当即说:“难道是因为,我有颠倒是非的劣迹在前,而赵乾温和有礼,锋芒收敛,从不招摇,所以我受刑就可以,他受刑就不行?”
陆鼎疑惑:“什么颠倒是非!?”
百脉国君:完了。
说人坏话,要被人当面知道了。
百脉公主心中也是底气一散。
东宫望才不管那些,直接告状:“之前,这位百脉公主,说我在雨朝为陆太岁你站台,是颠倒是非,是助纣为虐.......”
说着说着,他笑了,开始添油加醋,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,他也会:“是弃暗投明,是认贼作父,是为人不耻,是卑鄙下流,是你陆太岁蛮狠霸道.....”
那一个接一个不好的成语,从东宫望口中蹦出,能看出,读的书不少。
这给百脉公主急的:“你污蔑我,我没有说这些!!!!”
东宫望学着云顶宫主和赵乾的无赖:“那我听到了。”
然后反问在场的其他国君:“你们听到了吗?”
这他妈怎么说?
谁敢说自己没听到?
现在摆明了就是百脉公主自己犯蠢,要下场,虽然没有这么严重,但颠倒是非已经够了。
可是说自己听到了,好像又对不起良心。
所以只能一个个不说话。
百脉国君赶忙出来解释:“陆太岁,您可千万别听信东宫望一己之言啊。”
尽神山主,在此刻助攻:“我听到了,颠倒是非。”
那一众其他国君,眼前一亮,怪不得尽神山在你的率领下能当柱国势力了,原来还能这么回答。
一个个赶忙跟着开口:“我也听到了,百脉公主说东宫望颠倒是非。”
“对,我也听到了,她还用鄙夷的语气,说东宫望,在雨朝,跟您大汉解尸太岁陆鼎那种凶人称兄道弟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陆鼎端坐抱手:“好一个颠倒是非,好一个跟我这种凶人称兄道弟,怎么,跟我称兄道弟是什么很罪大恶极的事情吗!?”
百脉国君和百脉公主齐齐解释:“陆太岁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陆太岁小女不是这个意思?”
陆鼎笑着:“不是这个意思,那是什么意思?算了,我也不想知道是什么意思,我都没有得罪她,她竟然这么说我,唉....还好,还好我这次,不是代表大汉前来,不然我都不好发挥我凶人的性格。”
笑容收敛,眼底全是冷意,眼中亮起凶光:“以下犯上,散播谣言,坏我名声,来,百脉国君,把你女儿提出来让我砍了,为之后云顶宫主及其爱徒的处罚,打个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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