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看来,苏老这个人身上有太多不可控。
今天来刺杀时愿愿的人当中,有一大半,都出自军中。
他们对各种追踪,还有反追踪,都十分熟练。
要不然,这些人也不可能破开他们在愿愿身边布置的重重防护,冲到她面前。
今天这惊险的一幕可以看出,苏老,是真的想要愿愿的命!
而当事人时愿愿还一副没事人一样,整个人没什么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,跟系统分析苏老头这么做的原因。
并痛骂:【这糟老头是真滴坏啊!他有证据是我举报的他吗?就这样怀疑我头上,还要付诸行动地要我小命。】
系统:【他能爬这么高,不是没有原因的,特别是他这种,在我国生活了几十年,还没被同化,始终初心不改的人。】
这样的人,最可怕了,信念感超级强。
试想,别说是人了,就是一头黑山猪,在一个地方被人养了几十年也得被养白成家猪了吧?
这老头却心如磐石,几十年如一日,孜孜不倦地做着同一件事。
这相当可怕。
被这样的人盯上,时愿愿也不自觉地皱起眉头。
【那怎么办,要怎么弄死这个老家伙?】
对要自己命的人,时愿愿也不想客气。
小奶狗也是一脸凶相,敢把主意打到自家宿主身上,苏老头死定了。
【先看看他们怎么处理。】
时愿愿看了眼正在厨房走出来的陆远修。
“外边情况怎么样了?”
说实话,时愿愿还是挺想看看那几个人的死状的。
偏偏,这个男人认为她娇气,看不得血。
开玩笑,她怎么说,都是学医的,什么样的恐怖尸体没见过?
陆远修坐在她身边,一只手握着她的,捏了捏。
时愿愿偏过头,刚好与他四目相对,“怎么了?”
她还是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后怕。
“外边没事,有人会处理。”
枪响时,那些保护时愿愿的人,就知道怎么做了。
他现在一刻都不想时愿愿在自己视线中消失。
“苏家……”
“是苏家动的手?”时愿愿立马问。
陆远修看着她那双明明知道一切,却强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,笑了。
抬手揉了下她毛绒绒的脑袋,“是苏家。”
“为什么要害我?我一小平头百姓,碍着他们什么事了……”
也不知道怎么的,在这个男人目光下,时愿愿越说越心虚。
最后,她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,“是不是你惹了他们,苏老头找不到报复对象,所以才找我一介柔弱女流?”
门外,才风风火火一脚跟进大门的某些人。
特别是天天负责接送时愿愿的司机,听到这话,他面皮抽搐了一下。
柔弱女流?
能一脚把一个特种兵踹废的女流?
就在刚刚,他可是看过那两个倒霉家伙的惨状的,一个双手粉碎性骨折不说,连内脏都被巨力踹得破碎。
另一个更惨,不但蛋碎,就连整个骨盆都被踹碎。
想到这,司机一个激灵,双腿一夹,竟然感同身受地有一种蛋蛋的忧伤。
这太狠了!
“小王,你来啦?”
时愿愿率先发现站在自家门口的人。